趁热打铁,李云拿出那支比斗夺魁得来的血参,表皮殷红如凝血,触手温凉带点糙涩。
直接口服,一股腥甜混着药香的汁液涌进喉咙,顺着食管滚入腹内,烫得五脏六腑都似燃起一簇火。
少时。
那簇火猛地炸开。
气血如奔雷破堤,轰然冲过四肢百骸,皮肉下似有无数热流窜动,耳中尽是血脉贲张的轰鸣。
李云双目微阖,扎下马步站桩,沉肩坠肘,吐纳之间,引着血参的药力流遍全身。
【伏虎桩:+1】
【......】
时间一点,一点过去。
天空开始飘落起,细碎的雪花,落到李云身上时,自动消融。
这一站就是数个时辰。
【伏虎桩(小成):1501/10000】
等到李云感觉体内,血参的药力消散的差不多时,这才收势起身。
『也不知道,路宽给的三年份的血参,药力如何?』
此时,李云的储物空间内,还躺着一颗路宽给的三年份血参。
看了看时辰,想想还是算了,留着下次再吃。
明天就要找镖局,参与押镖,离开乌山城。
他要趁着离天亮,还有大概两个时辰的时间,去办一件事情。
......
内城。
范府内院,此刻灯火通明。
一个体态丰腴、眉眼含俏的妇人,站在床边,泪眼婆娑地望着榻上脸色惨白的唐丰。
她转头,朝着一旁面色阴沉的范浩,哭嗓道:
「呜呜~若不是你撺掇小丰去招惹那什幺李云,他怎会被打成这般模样?
你一定要替小丰报仇!」
范浩被妻子哭得心火直蹿。
他怎幺也想不到,一个乡野猎户,不过一年光景,武道修为竟能精进如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