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颂作为失意人,首次提出要求想要一壶酒,他要一醉方休。
陈观楼满足了他,甚至还给他准备了一盘下酒菜,让他喝个够!
「皇室一族都是没良心的。」
曹颂一口气喝到七八分醉,满腹委屈,冲着陈观楼倒苦水。
陈观楼笑着点头,表示赞同,「早就知道了。指望皇帝有良心,不如指望母猪能上树。」
「老夫侍奉三代帝王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结果落到这个地步。本想求一个从龙之功,结果先帝离世的时候,老夫竟然被关押在天牢,错过了天大的机缘。反倒是那谢长陵,奸诈小人,什么都没干,态度也不明确,最后却谋了个从龙之功,辅政大臣!老天不开眼啊!」
曹颂心头憋闷不已,想想自己几十年的仕途,真是处处不顺,处处憋屈。
殊不知,他的仕途经历,在旁人眼里,分明就是一路顺风顺水。若他都能叫做不顺,天下官员都得哭爹骂娘。
「你就是贪心!」陈观楼一言以蔽之,「你若是不贪图从龙之功,你也有机会成为四大辅政大臣。谢长陵就不敢轻易动你,除非你自己选择致仕。」
如此一来,政事堂还得另外开一人。
陈观楼琢磨了一下,要达到陈观复和赵吉冲同时入政事堂的目的,最有可能被开掉的人之一,就是孙道宁。
谁让刑部最弱,在六部里就是洗脚婢养的。
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