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荒,縹緲宫。
后山禁地,祖碑。
长孙丰燁归来以后,直接来到了这里,无视了宗门高层的命令,懒得与他们说废话。
因为上次的疯癲事件,狠起来连自己都杀,高层无人敢阻拦,远远注视著。
“圣子修炼禁术,走火入魔,也不知何时能恢復理智,唉!”
“圣子爱慕著柳灵冉,圣女倾心吴君言,皆与青宗有关。”
“如今的青宗,风雨飘摇,不可亲近。縹緲宫虽然在北荒有些底蕴,但若被捲入到了大世的浪潮之中,必將深陷其中,恐有灭宗之危。”
“但愿圣子能明白这个道理,莫要一意孤行。”
上百位长老悬空而立,眉眼忧愁。
圣主名为易仟然,身著黑色长袍,一脸肃穆,低眉凝视著站在祖碑处的长孙丰燁,心情沉重。
自从出现了柳灵冉的事件,长孙丰燁便与其师尊易仟然有了间隙,师徒感情出了极大的问题。
捫心自问,当年易仟然真没有欺辱柳灵冉的意思,只想断了柳灵冉的念头,不要乱了长孙丰燁的修道之路。
谁知宗內的一位长老擅作主张,酿成了大祸。
唉!
易仟然身为一宗之主,十分在乎顏面,至今没肯低头道歉。
师父向徒弟致歉,拉不下脸面。而且,他害怕道歉以后,得不到徒弟原谅,那就更丟人了。
山顶,长孙丰燁伸手触摸了一下古老的祖碑。?(ˉ`???′ˉ) ? ? ? 6??????.c???? ? ? ? (ˉ`???′ˉ)?
第一感觉便是粗糙,似是岁月的痕跡从掌心流过。
长孙丰燁的仔细地打量著祖碑的每一道痕跡,眼眸似渊,白髮轻轻飘起,身上弥散出了几缕诡异的气息。
远在虚空中的眾长老,好像感知到了一丝不对劲,身体略有不適,眼神逐渐变化。
“嘭!”
倏忽,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