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羽医,吾。。。。」
陆羽摆摆手,示意悦兰芳不要再说了。
毕竟这些内情其实他都知道,而要解决当下困扰悦兰芳的难题对他而言其实也不难。
「你们便是悦兰芳一直提及的愧对之人吧。」
渡生剑忽然感觉怀中的小妹停止了挣扎,低头一看,他才发现自己的小妹正呆呆的看着前方。
「你是谁?可是悦兰芳请来的救兵?」
渡生剑明显对陆羽抱有敌意,立刻警惕的盯着陆羽,陆羽倒是不以为意,只是悦兰芳却是一下怒视渡生剑。
「渡生剑,这位乃是羽医,你。。。」
「好了,悦兰芳,吾没有你认为的那般经不起他人之言。」
「是,羽医,是悦兰芳激动失言了。」
悦兰芳觉得自己败坏了陆羽的影响,当即羞愧后退两步,站到陆羽身后,不再说话。
渡生剑也是惊讶于眼前看到的一切。
他实在是不敢相信,悦兰芳这样一个人,怎幺会对他人这幺恭敬,这可是发自内心,实实在在的恭敬啊。
「你到底是什幺人,悦兰芳之事与你又有什幺关系。」
渡生剑想的很多,但显然他想错了,陆羽也不怪对方多想。
「你多虑了,悦兰芳算是吾的追随者,虽然吾并不希望吾和他会以这样的方式相处,但就像吾不能去强迫他人改变自己的观念一样。
你是不是同样应该听听你怀中那位心底的真实声音?」
渡生剑闻言,立刻低头,发现忘千岁正呆呆的盯着悦兰芳看,而悦兰芳却是有些不忍又有些不舍的看着她。
「小妹,小妹,你与为兄说,你到底对他是什幺想法,你是不是还想和他在一起!」
「我,我,大兄,我想和他谈谈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