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……”赵倜想了想,看来自己和对方真的关系非同一般,这时说出此种话,作出此种选择,绝非是寻常的朋友,普通的红颜。
“自是如此,悲欢共,生死同,小女子心中……殿下最重。”司马凝月说着微微低下头,瞅向自己雪白的小羊皮靴子,那靴子纤细小巧,洁白若雪。
这一刻,赵倜脑海之中恍若响起一声炸雷,瞬间无数往事在其内翻腾不休。
我心中,你最重!悲欢共,生死同!我用柔情万种,换你豪情天纵……
夜色追逐,千山飞影,边境遥望,草原逐鹰,月上柳梢头,上元节华灯……
赵倜一时呆立不动,良久方才脱口而出道:“小仙?!”
“殿下,你,你想起来了?”司马凝月立刻露出惊喜交加表情。
“没有全部想起来,只想起来了部分……”赵倜揉了揉额角,有些尴尬地道,对方果然与自己关系非同一般,这还只是一部分,却已然无比暧昧,你侬我侬了。
“殿下不用着急,肯定会全部想起来的。”司马凝月道。
赵倜点了点头,忽道:“也不知我在这边到底是以什么形式存在,肉身肯定不是,魂魄之类也没法验证,或者一缕念头都是难讲。”
“殿下,这个……”司马凝月望着他露出一抹疑惑:“就不知为何殿下身上会出现这种古怪现象,居然能从里世界凭空至表世界这边来?”
赵倜想起自己写给自己的信,沉吟道:“在那边我与身边人分析过了,最大的可能是表世界之中有个擅长以心魔扰乱别人练功的魔头隐藏,而我所修的功法过于强大,能够破障,忽略一切空间阻隔,而正在练习此功法的时候,冥冥中至了表世界中接触了这个魔头,而他强于心魔设劫,如此产生交集,两相变化,才会发生此种事情,非我能所控,他自然也不是好意,可变化之后也并非他能所控,这个人应该就隐藏在我的身边,观察我的一切,却不知是男是女,是老是少,是禽鸟还是走兽,就算是我在杏花巷家中房后的一只鹅都有可能……”
“竟为如此?”司马凝月讶异道:“表世界万年以降,神明远走,半神境都不存,这种魔头又是哪里来的?”
赵倜没有吭声,自己给自己写的信上却没提此事,估摸着可能是当初鸿蒙世界一起跨越星空跟过来的,但自己想不起内里细节,此时不好解释,只得咳嗽一声:“那些却是还没回忆得到,现在过去墓前瞅瞅吧。”
司马凝月应了一声,两人朝前走去。
没有几息便接近了前方大墓,这时就感一阵阴寒袭来,急忙运功抵抗。
赵倜道:“这墓自行跑这里来干什么?闲着没事情溜达玩吗?对了,神陨之地的墓多吗?”
司马凝月道:“可能是一处闷了,到处走走,毕竟没神明镇压,不过也掀不起什么风浪,神界没了人类存在,到处都是废墟一片,就算产生出些灵异精灵出来,也是自顾自地戏耍吧,至于有多少座,我记得这天空之城的神陨之地共有十六座神墓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