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啸余音,荡遍群山。
练幽明适才守住的杀心勃然再动,而且是动如脱笼猛虎,一发不可收拾。
他拾回自己的剑,收剑归鞘,已在沉息吐纳。
几家太极传人也都快步赶到那三具尸体前,面上不见他色,唯有惊怒,还有凝重。
“金蟾派的弟子!”
“何故如此?”
“哼,那老鬼坐悟山中,管咱们太极门作甚,说到底还不是另有所图。”
“这是……脉门钉!!!”
孙氏一脉的独眼老人蓦地面颊抽搐,从其中一具尸体的指缝里翻出两枚钉子。
事情发展到这般地步,可真是耐人寻味。
所有人就是再迷糊,也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同寻常。
对方三番两次背地里出招,看似想要除掉练幽明,但实际图谋的,或许是阻止太极门重塑。“但如此行事未免也太蠢了!”
有人撇着嘴。
大庭广众之下,想要暗杀练幽明,简直就是痴人说梦。
“不,或许他们只想重伤他。”
“诶,都他娘等等!”
就在众人不停议论的时候,陈家拳的族老冷不防嗓音一拔,声如巨吼,嗬退了所有人,然后在他们不解的注视下,竞将一具尸体的裤子给扒了下来。
周围可有不少女修以及各派的女弟子,见状神色立变,立目扬眉,刚想嗬斥,却又生生压住了唇舌,眼神一阵阴晴不定。
只因这具尸体居然裹着裆布,跟尿片一样,还有鞋子一脱,大拇趾和中趾间的缝隙格外明显,依稀有一层磨出的老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