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不到这些人凭借药石助力,居然能达到这种地步。”
瞧着地上的尸体,练幽明陷入了沉默。
对方凭借这等左道旁门,虽说落了下乘,但一时爆发,连大拳师都能力敌寻常的先觉武夫,着实有些棘手。
万一再有那先觉圆满的大高手也依仗这些玩意儿,试问谁人可挡?
至于唐天的下场,不过十来秒,刚才还几近两米的个头,转眼已缩短成猴,浑身精气外散,简直和当年守山老人散功而死的场景没什么两样。
“蠢蛋,你师门不让你与师兄争抢底蕴,何尝不是为了保护你。”
他低声自语了一句,眸光横移,扭头望向船上的最后一个活口。
那个四肢粗短的矮汉。
这人适才硬撼了他一招隔空打劲,双臂尽折,而且身负重伤,加上药石后遗症爆发,此时正瘫坐在血泊里,眼神平淡的看着练幽明。
练幽明似笑非笑地道:“你怎的不逃啊?我还以为你会跳江呢!”
矮汉脸色苍白,嘴唇翕动,用一种颇为生硬的语调说道:“我以为他会赢!”
“还真是老实。”练幽明嬉笑着眯起虎目,“你是日本人?”
“我是琉球人!那霸手真传弟子!”矮汉眼神一凝,语调忽然拔高。
然后,这个人又神色悲戚的看向某具已经四分五裂的尸体残骸。
“他是泰国人。”
练幽明点了点头,又若头所思地道:“你们和那唐天不是一伙的?”
矮汉神色落寞道:“我们是为了追寻武道的前路,特意结伴来这片土地上游历的,但在海上遇到了风浪,才和那些人有了交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