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天龙方丈是火工头陀那边的人,他这样做目的又何为,都已经是少林寺方丈?」裘千尺迷惑不解。
「觉远、无色,他们先是要找《楞伽经》,其次又要替天心禅师报仇。而周岩哥哥又帮着觉远等人,天龙担心周岩哥哥迟早有一日会顺藤摸瓜,从火工头陀那边知晓他身份。周岩哥哥有个意外,火工头陀等人算计觉远、无色,还不是轻而易举事情。天龙便可以稳稳当少林寺方丈。所以在信阳郊外伏击周岩哥哥不成,用『悲酥清风』算计七公,将七公带到岳州交给火工头陀,又设了这绝户计。」黄蓉继续推敲,忽地一拍大腿,「当日在襄阳郊外白水寺,周岩哥哥、莫愁姊姊、觉远追火工头陀,他将《楞伽经》扔向溪谷,天龙得经卷,火工头陀本意或许是平息此事,可没料到觉远、无色还要找他替天心禅师报仇,天龙又不能制止这事,只能暗中想方设法祸害周岩哥哥、觉远、无色。」
黄蓉如此分析,李莫愁、刘轻舟越来越觉可信。
「倘若真的天龙,那么他?」黄蓉忽道。
周岩开口:「如果真是天龙,他还藏匿了实力,《金刚不坏体》、《易筋经》都有修行,甚至……九阳神功都已经圆满。」
李莫愁、裘千尺打了个冷颤。
洪七公苦笑,「老叫花子这次真心希望蓉儿猜测是错误的。」
周岩道:「到少林寺便知。」
「嗯。」洪七公唏嘘,「真要是天龙,老叫花子服气火工头陀。」
「蓉儿也是。」黄蓉点头。
张三枪道:「虽是对手,但这份心智、手段,我也服气。」
「可还是被周岩哥哥试探出来了蛛丝马迹线索。」
周岩哈哈一笑,「钓叟兄,垂钓几尾鱼,我去打酒,酒足饭饱回开封,还有两件要事等候着呢。」
「好嘞!」
烟波钓叟垂钓,周岩对裘千尺道:「营救裘千丈,须得缓一缓。」
「嗯,没问题,让大哥好生反省。」裘千尺说道,「既然知道大哥落脚处,要不我不回开封,先走一趟铁掌峰。」
「好,一灯大师如今在开封,只有老顽童、瑛姑在那边照应,确实势单力薄些。」
「我恰好还能再发展下势力,盯着白莲教一举一动。」
「行,就这样!」
夜色深沉下来后,众人燃了篝火,在山坳酒足饭饱,休息半宿,等西边天际翻出鱼肚白,各奔东西,裘千尺到铁掌峰。张三枪、刘轻舟、烟波钓叟赶赴向江西。洪七公先找鲁有脚。
周岩、黄蓉、李莫愁则直接动身,自岳州赶赴向开封。
……
六月天气赤日炎炎,流火铄金,但自岳州一路走来,沿途多山,峰峦险峻,骄阳全然遮去,倒也颇为清凉。
到了午间,周岩、黄蓉、李莫愁三人忽听前方传来传来隐隐水声,前行两里左右,水声在山谷间激荡回响,轰轰汹汹,等到了近前,只见一道白龙似的瀑布从对面双峰之间奔腾而下,声势甚是惊人,在山谷中形成一处碧潭,水潭一侧竹林郁郁葱葱,可见林间觅食的野兔、山脊、竹鼠。
「周岩哥哥,落脚歇息一番,都跑出火来了。」
周岩心领神会,微微一笑,「也好,蓉儿、莫愁歇着,我捕几只野兔、山鸡。」
「好嘞!」
三人落地,马儿被打入林间自行食草,周岩拿着包袱顺着溪潭向下游走去。黄蓉欢喜大叫一声,去了衣衫跃到水潭洗浴。
「莫愁姊姊,下来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