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应该没有的吧不过打别的东西也是有用的。毕竟,b还是不少的。」
「有就好」文鸳点了点头,「有件事,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」
「你今天把我叫出来,我就知道你有事要说。」
「真的?你怎么才出来的?」
商洛无奈道:「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吧你有一次叫我出来散步的吗?尤其是在这种异国他乡。叫我吃饭是有的,出去玩也是有的。但你,显然不像是喜欢散步的人是吧。那你一定就是有事了。」
这里只有他们两个。没有法厄同,旁的其他人也不在。华沙的大街上凉飕飕的,占领军的进入让这里萧索了不少,恐怕得过段时间才能恢复原状。偌大的街上,只有两人。
文鸳不是那种喜欢找朋友打发时间的人。从过往和他相处的经历就能看出来——虽然文鸳很厉害,但他之前组车组的时候是找不到人的。
他的人缘倒不是不好,只是除了和商洛等几个人之外,很少有人真正能和他说上话。好像,他和所有人都有些代沟似的。
先前去陪他练剑的时候,商洛也发现他自己一个人练剑也只是在敲靶子,或者随机找人对练,并没有一个固定的搭档。
他的朋友真的很少。甚至商洛也发现,就算是自己和他之间也并非无话不谈。
但现在,文鸳忽然就有什么话要说了。
「商洛有件事,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。但这些话,好像也只能告诉你了。」
「说吧,我有准备。有什么事,我们一起扛着。」
「我我的孟婆汤好像喝得不太干净。」
「哦?」商洛点了点头。他是知道的,先前文阁老就和他交过底,是在书房的时候。
当时商洛偶然发现,文鸳的自己竟和自己的「文雁」一模一样。文阁老也是在那个时候才和商洛提到了这件事:
文鸳并不是他的孙子,而是他的儿子。只是当年文雁在突破到筑基期的过程中走火入魔,没了。但道祖垂怜,让他以婴孩的状态重新开始。虽然对他个人来说,这确实意味着自我意识的重新启动。但对于旁人,对于他的家人、来说,至少是一种慰藉。
所以文鸳并没有「早早逝去的父母」,这只是一种保护他重新长大的说辞。他视作爷爷奶奶的文阁老夫妇,其实就是他的生身父母。而把他当作徒弟来教导,并且时不时揍他一顿的陆槐阳,其实是他的好友。
——本来等文鸳长大了,这些话其实也可以说出来了。只是文阁老自己一直没找到机会去说,就一直这么拖了下来。文鸳也莫名地没有什么朋友,所以很难找到可以托付的人。
商洛倒是文阁老找到的,第一个合适的人。他既是文鸳的朋友,又是朝廷的重要人物。所以文阁老就把告真相的事委托给了商洛,希望他找个机会和文鸳交底。
但这种时候,他无论表现得成惊讶还是不惊讶的样子,好像都不太好。
「你可能不太相信是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