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文鸳,就是一直和我站在一起的那个锦衣卫,年纪和我一样大。」
「谁啊?」维多利亚又问道。因为这人她没什么印象。
「就那个『杂兵』。」在后头布置餐桌的法厄同提醒道。
「啊!原来他就是文鸳。诶?我印象里,好像诶不对!这个人好像出现频率很高,但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?」
「你看,这就是问题所在。」商洛回道,「你们有没有注意到,文鸳这个人的存在感特别低。所以维多利亚,对于这种情况你有什么头猪吗?」
「这人魂淡。」维多利亚答道。
「什么?」
「就是说这个人灵魂中的灵子浓度比较低,无法在他人的灵魂中照应出足够强烈的符号,所以难以被记忆。你们马上要我这边合拍王灵官明年的剧场版是吧?我们的摄像设备,恐怕是摄不出他的影像的,或者就算有也只能有很淡的影子。」
「是这个魂淡啊。」商洛摸着下巴,「还别说,确实很有道理」
这确实是符合了「魂淡」的描述。
「等下啊!」维多利亚忽然就开口道,「他是不是死了一半没有死成,或者别人以为他死了,然后他又回来了?」
「很接近了!你怎么猜出来的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