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我理解不了啊,到底为什么?」
「我说的就是你理解了『你理解不了方术』这件事。我也理解不了——所以,现在徐福在给我们示范真正的方术要怎么做。现在和行西王母筹相反,他用魇镇之术把所有人都钉在原地不敢动,他们恐惧徐福的方术甚至要甚于恐惧死亡本身。
「就他这把所有人钉死在原地的做法,商鞅活过来都要竖大拇指,始皇帝得把他请回去当国师。两千年没白活啊!这折腾人的功夫简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。我现在很好奇到底是什么,连他也要备战。」
从提图斯发来的情报看,徐福在千叶的位置囤积了一整只舰队——但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把舰队派遣出来对付王师的意思。他只是命令一艘船去送死,放任它被王师击沉然后绝不还手。
商洛琢磨了一下:「他把我们一路叫过来,不会就是为了和我们说这个吧?」
「他不会说人话吗?他真的说要求援,我们也不是不能商量啊。」傅远山还是没想明白,「他这么大费周章地派人来一波一波的送死,这是为了什么呢?」
「我觉得,是不是有可能是这样——这对他来说就已经是在『说话』了。」
「什么意思?」傅远山问道。
「我在想,徐福或许已经失去了正常交流的能力。这种行为上的交流,就已经是他在传达自己的意思了——也就是说,他看似是在叫人来送死,其实可能是在和我们说话。」
「他已经变成蚂蚁了吗他难道在用信息素交流吗?他不会是因为在信息素上已经施放得足够多了,反而觉得我们听不太懂,从而不得不派人来送死,以此来证明自己的赤胆忠心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