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抬手，一缕葬天冥气从掌心溢出。
雾丝缓缓渗入秦奇正的四肢百骸，沿着经脉一寸一寸地腐蚀。
那滋味比抽脉还细密、还绵长。
经脉如被万蚁啃噬，血肉如被烈火炙烤，一点一点，蚕食殆尽。
秦奇正的惨叫声变了调，从尖叫到嘶吼，再变成呜咽，又从呜咽变成含混不清的气音，整个人在地砖上扭曲着，像一条被扔进沸水里的鱼。
秦无夜后退一步，垂下手。
“当年我经历过的，你也经历一遍。这不算欺负你吧。”
偏厅里只剩下秦奇正断断续续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。
陈南玄始终没有抬头看。
他一直是那副垂手而立的样子，像什么都没听见。
那四名亲卫更是深深低着头，身上都冒出了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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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无夜闭上眼睛。
再睁开时，眼底已没有波澜。
“陈先生。”他看向陈南玄，“人我收了。回去告诉你家王爷——他答应的事做到了，我答应的事，也会做到。”
陈南玄终于抬起眼，拱手：“好，那在下告辞。”
他转身，朝那四名亲卫使了个眼色。
四人松开秦奇正，鱼贯退出偏厅。
门重新合上，脚步声远去，消失在院子外。
厅里只剩下秦无夜和地砖上蜷缩抽搐的秦奇正。
秦无夜又等了一会儿，秦奇正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他唤出胸前的虚影。
一道黑雾涌出，将秦奇正裹住。
秦奇正最后看了他一眼，嘴唇翕动了一下。
"不……不……求求你……"
秦奇正发出最后一声哀求，随即被黑雾吞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