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天生爱美,她今天玩了一下午泥巴,身上太脏了,不洗个澡根本没法休息。
「知道了。」杨义点点头。
花惊羽迈步朝外行去,走到门口时,忽然转头,恶狠狠地盯着杨义:「不许偷看,敢偷看,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!」
杨义撇嘴,你把我当什么人了?
外面很快传来哗啦啦的声音,条件简陋,花惊羽应该就在水井旁冲了个凉。
山野清冷,但对真血而言,这点冷意根本不算什么。
在外面忙活一阵,花惊羽头发湿漉漉地走了进来,裹在外面的黑袍白天就脱下了,月色下,衣衫紧贴身躯,勾勒美妙曲线。
杨义与她擦身而过:「我去外面。」
这里实在躺不了两个人,他自不会强行留下自找没趣。
一夜无话。
翌日天没亮,杨义便早早醒来,问过妇人,然后去厨房烧了早饭,吃饱喝足,继续干活。
正在菜地里忙着,杨义忽有所感,擡头朝密林方向望去,那边几道狼狈的身影走出。
四目对视,为首一人惊喜交加:「小义!」
后面更有人高呼:「公子!」
赫然是乔君克和向家父子,还有独孤信找来了。
他们昨日一路循着踪迹追索,却没能找到杨义的踪迹,夜里便在林中休整了一下,直到杨义做早饭时飘出香气,才将他们吸引到这里来。
眼看着几人朝菜地里冲来,杨义连忙大喊:「停,都站着别动!」
乔君克几人不明所以,却都乖乖站定。
杨义额头冷汗直冒,好险,菜地差点又被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