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,竟被一个金丹三层的晚辈逼到这般境地。
还被对方震出了内伤。
“许长生!”
他厉声怒吼。
那声音中不再有之前的从容和笃定,而是充满了愤怒和——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……恐惧?
不,不是恐惧。
是忌惮。
是一个活了数百年的人,在面对一个不怕死的疯子时,本能产生的忌惮。
灰白云气疯狂翻涌,将体内翻腾的气血压下。
他不等气息平复,便再次扑出。
一掌比一掌快。
一掌比一掌狠。
每一掌都带着金丹六层的全部威压,每一掌都足以将一座小山拍成齑粉。他
他要让许长生知道,金丹六层和金丹三层之间的差距,不是拼命能弥补的。
许长生来不及回气。
他只能拼命运转《云龙遁》,在云逸的掌风中穿梭腾挪。
他的身法如一条在暴风雨中挣扎的云龙,每一次腾挪都险之又险地避开云逸的掌风。
但他的身法已不如方才那般灵动。
燃血秘术和通元爆血丹的副作用正在加速显现。
经脉撕裂的剧痛像一把钝刀在他体内来回切割,灵力枯竭的空虚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掏空他的五脏六腑,意识模糊的眩晕像一团浓雾在吞噬他的神智。
每一息都在加重。
剑光与掌影在城楼上空疯狂交织。
血色的剑光和灰白的掌影交织在一起,像两条巨蟒在缠斗,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一声巨响,每一次交错都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。
第二十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