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方才还在城墙上耀武扬威、杀人如麻的修士,此刻如同被割的麦子,一片片倒下。
有人试图逃跑,转身便往城外冲。剑光从背后追来,将他连同他的恐惧一起蒸发。
有人试图抵挡,拼命催动护体灵光,祭出所有防御法器。剑光落下时,一切防御都形同虚设。
还有人试图求饶,跪地磕头,涕泪横流。剑光没有丝毫犹豫,将他们连同他们的哀求一起抹去。
短短数息之间,城墙上那些杀得最欢、最残忍的数十名金、云两家修士,尽数伏诛。
没有鲜血,没有惨叫。
只有一道道青色剑光,和一处处空荡荡的深坑。
城楼上,死一般的寂静。
百果盟的修士们呆呆地看着这一幕,看着那些方才还在屠杀他们同袍的敌人,在许长生的剑下如同蝼蚁般被抹去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与敬畏。
这就是金丹修士。
这就是许老祖。
而金、云两家剩下的修士,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。
他们丢下法器,丢下抢到手的储物袋,连滚带爬地往城外逃。
没有人敢回头。
没有人敢停留。
“许长生!!!”
云飞扬的怒吼声从城外传来,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怒与……恐惧。
他眼睁睁看着许长生一剑一剑斩杀他云家的修士,却根本来不及救援——不,是不敢救援。
方才那一剑,已经将他震退数十丈,虎口崩裂,镇岳印灵光暗淡。
若许长生那一剑不是斩向那些筑基修士,而是斩向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