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地图前,指着云州以北的一片区域:“这里,是狼居胥山。山势险峻,道路崎岖,是漠北通往云州的必经之路。如果我们能在这里设伏,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,就能挫其锐气,延缓他们的进攻节奏。”
“但狼居胥山距离云州有五百里,我们的兵力有限,如果贸然出击,万一被他们包围……”石开有些担忧。
“所以,我们要兵分两路。”沈烈道,“一路由我率领,作为诱饵,吸引准葛尔汗国的主力。另一路由石头你率领,作为奇兵,在狼居胥山设伏。”
“大哥,你亲自当诱饵?”石开脸色一变,“这太危险了!”
“危险是危险,但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沈烈道,“准葛尔汗国的人认识我,知道我是大夏的定远王。如果我亲自出马,他们一定会倾巢而出,想要一举擒杀我。到时候,你的奇兵就能从背后杀出,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“可是大哥,你的伤……”石开还是不放心。
“不碍事。”沈烈摆了摆手,“银月长老已经帮我压制了毒素,虽然不能完全清除,但短期内不会影响战斗。再说了,有赵风和小虎在身边,不会有事的。”
石开还想再劝,但看到沈烈坚定的眼神,知道劝也没用,只好点头:“那好吧。大哥,你一定要小心。”
“放心。”沈烈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咱们兄弟联手,天下无敌。”
众将又商议了一些细节,直到深夜才散去。沈烈回到自己的房间,却没有立刻休息,而是站在窗前,望着北方漆黑的夜空,陷入了沉思。
准葛尔汗国的崛起,来得太突然了。半年时间统一漠北,这绝不是偶然。背后一定有高人指点,甚至可能有萨珊帝国的直接干预。如果准葛尔汗国与萨珊帝国联手,大夏的西北边境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威胁。
更让沈烈担忧的是,那个神秘的声音——“小心那些你信任的人”。这句话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,让他无法安心。到底是谁?谁是他应该小心的?
他看向窗外,月光下,云州城的轮廓清晰可见。这座他一手建立起来的城市,如今已经成为大夏西北最重要的屏障。如果云州失守,整个西北都将暴露在草原铁骑的威胁之下。
“无论如何,必须守住云州。”沈烈握紧拳头,低声自语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沈烈回头,只见赵风走了进来,面色有些凝重。
“王爷,有件事,末将觉得应该告诉您。”赵风低声道。
“什么事?”沈烈问。
“末将刚才在城中巡视时,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人。”赵风道,“那人穿着商人的衣服,但举止不像商人。末将派人跟踪他,发现他进了城西的一家客栈,然后就没有再出来。末将派人搜查了那家客栈,发现那间客房已经空了,但房间里留下了一些东西。”
赵风从怀中取出一件东西,递给沈烈。沈烈接过一看,那是一枚黑色的令牌,上面刻着一个古怪的符文——与冥河大祭司身上的冥王令极为相似,但符文略有不同。
“这是……”沈烈眉头一皱。
“末将怀疑,城中可能有苯教的奸细。”赵风道,“冥河大祭司虽然死了,但苯教在云州可能还有其他的眼线。他们很可能在等待机会,再次对王爷下手。”
沈烈沉默了片刻,然后道:“加强城中的巡逻,尤其是粮仓、军械库和我的住处。另外,派人暗中监视城中的所有客栈和可疑人员,一旦发现异常,立刻回报。”
“是!”赵风领命而去。
沈烈看着手中的令牌,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苯教、天剑宗、准葛尔汗国、萨珊帝国……这些势力仿佛约好了一般,同时向大夏发难。而这一切的背后,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。
“到底是谁?”沈烈喃喃自语,“谁有这么大的能量,能同时调动这么多势力?”
他想了很久,却始终没有答案。最终,他只好将这些杂念甩开,强迫自己入睡。明天,还有一场硬仗要打。
次日清晨,沈烈早早起床,开始部署出征事宜。
按照计划,沈烈将率领三千骁骑兵和五千云州边军,共计八千人,作为诱饵,向北推进到距离云州三百里的黑水河一带,做出进攻准葛尔汗国前锋营地的姿态。石开则率领两万精锐,提前赶往狼居胥山设伏。
“大哥,你一定要小心。”临行前,石开紧紧握住沈烈的手,“如果情况不对,立刻撤退,不要恋战。”
“放心。”沈烈笑道,“我这条命,阎王爷还不敢收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然后各自上马,分头行动。
沈烈率领八千人马,浩浩荡荡地向北进发。一路上,他故意让队伍的行军速度放慢,旗帜高扬,做出大张旗鼓的样子,目的就是让准葛尔汗国的斥候发现他们的行踪。
果然,出发后的第三天,前方斥候来报:“王爷,发现准葛尔汗国的斥候,约三十人,正在远处窥探我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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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让他们看。”沈烈下令,“不要追击,继续前进。”
又过了两日,大军抵达黑水河。沈烈下令在河畔扎营,做出长期驻扎的架势。同时,他派出小股部队,四处骚扰准葛尔汗国的前锋营地,制造紧张气氛。
准葛尔汗国的前锋将领名叫策凌,是噶尔丹汗王麾下的一员猛将,年约四十,骁勇善战。他得知沈烈亲自率军前来,果然中计,立刻派人向哈拉和林报信,同时集结主力,准备与沈烈决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