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宫花园,假山石洞。
沈烈悄然钻出,伏在阴影中观察。花园里火光通明,数十名叛军士兵正在搜索,刀枪碰撞,呼喝不断。
“仔细搜!沈烈一定藏在某处!”
“库尔班亲王有令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沈烈深吸一口气,突然从阴影中跃出,长剑如电,刺入最近一名叛军士兵的后心!
“呃!”士兵闷哼倒地。
其他叛军一愣,随即惊呼:“沈烈!是沈烈!”
“杀了他!”
七八名士兵围拢过来。沈烈长剑挥舞,剑光如练,瞬间刺倒两人,又侧身避开一刀,反手削断另一人的手腕。
他武功已至武神境,虽无虎魄刀在手,但寻常士兵岂是对手?短短片刻,七八人全部倒地,非死即伤。
“沈烈在此!叛国者,死!”沈烈朗声大喝,声音在夜空中回荡。
更多叛军闻声赶来,很快聚集了上百人。他们看着沈烈独自持剑,站在假山前,月光下青衫猎猎,竟一时不敢上前。
“怕什么?他就一个人!”一名军官嘶声大吼,“放箭!放箭射死他!”
弓弩手张弓搭箭,但沈烈身形一闪,已冲入人群!长剑如龙,在敌群中穿梭,所过之处,人仰马翻,鲜血飞溅。
他专杀军官,专斩旗手,制造混乱。叛军虽然人多,但阵型松散,指挥不畅,竟被沈烈一人杀得节节后退。
“不要乱!围住他!耗死他!”军官急令。
叛军重新组织,层层包围,长矛如林,指向沈烈。他们不敢近身,只用长矛远刺,消耗沈立体力。
沈烈冷笑,突然纵身跃起,踏着一名士兵的肩膀,凌空越过包围圈,落在花园中的一座亭台上。
“西域的勇士们!”他站在高处,声音灌注内力,传遍半个王宫,“你们为何而战?为库尔班的私欲?为那些贵族的贪婪?还是为西域的安宁,为家人的温饱?”
叛军士兵面面相觑,许多人眼中闪过犹豫。
“看看你们脚下!”沈烈继续道,“这片土地,三年前战火纷飞,民不聊生。是大夏带来了和平,带来了粮食,带来了商路!库尔班许诺你们什么?金银?权力?但那些东西,比得上妻儿平安,比得上吃饱穿暖吗?”
“他在蛊惑人心!”库尔班的声音从远处传来,这位亲王在亲卫簇拥下赶到,“不要听他的!杀了沈烈,西域就是我们西域人的!大夏人滚出去!”
“西域人的西域?”沈烈冷笑,“库尔班,你统治龟兹时,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?赋税沉重,徭役不断,贵族奢靡,平民饿死!如今大夏治下,赋税减半,徭役减轻,商路畅通,百姓安居。这就是你要的‘西域人的西域’?”
叛军士兵中,许多人低下了头。他们大多是普通士兵,被贵族胁迫或利诱参与叛乱,但内心并非毫无良知。
库尔班见状,暴怒:“放箭!放火箭!烧死他!”
弓弩手点燃火箭,瞄准亭台。但就在这时,王宫东侧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!
“李敢将军来也!叛贼受死!”
东营方向,火光冲天,杀声震地!李敢率三千守军,终于突破叛军封锁,杀入王宫!
“援军!援军来了!”叛军士兵惊呼,阵脚大乱。
库尔班脸色大变:“顶住!顶住!我们还有西营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西侧也传来喊杀声——但来的不是援军,而是又一支叛军!约一千人,打着周仓的旗号,从西营杀出,与库尔班叛军会合。
“周仓!干得好!”库尔班大喜,“快,合力歼灭李敢,然后杀沈烈!”
两支叛军合流,兵力达到三千,与李敢的三千人势均力敌。王宫瞬间变成战场,双方在宫殿、花园、走廊中厮杀,血流成河。
沈烈在亭台上看得真切。他知道,必须尽快结束战斗,否则拖延下去,城外其他叛军可能赶来,甚至罗马或其他势力可能趁火打劫。
擒贼先擒王。
他目光锁定库尔班。这位亲王正在亲卫保护下,躲在一处偏殿廊柱后指挥。
沈烈纵身跃下亭台,长剑挥舞,杀开一条血路,直扑库尔班!
“保护亲王!”亲卫队拼死阻拦。
但沈烈太强了。剑光所向,无人能挡,转眼已杀到库尔班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