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厥右王看着沈烈,一笑道:“这句古话想必你肯定听过——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,贤臣择主而侍!”
??!
突厥右王此话一出,沈烈傻了,一众天师道人也傻了。
明明今天要谈判的内容是大夏归还小可汗,换取突厥退兵。
怎么听着突厥右王话里的意思,竟是要招降自己??
沈烈笑了。
“右王大人,您的意思是...”
突厥右王见到沈烈并没显现出明显的抗拒,招降一事竟然看似有戏。
他心头猛然一喜,身子不由得前倾,满眼期待地等着沈烈接下来的话。
“您的意思难道是...要率部归降我大夏不成?”
“...”
此话一出,沈烈身旁的一众天师道高手拼平日里饶是清心寡欲,此时也忍俊不禁,连性子寡淡的小道姑也忍不住抿了抿嘴角。
邋遢道人更是爽快地笑了起来,拍着桌子道:“妙极妙极!”
而对面的一众突厥将领和密宗高手的脸色,瞬间便被沈烈气得涨成了猪肝色。
突厥右王自是修养极佳,也要咬着后槽牙,才不至于让脸色过于难看。
“沈大人,如今大夏覆亡在即,就算我突厥撤兵,汝等腐朽的朝廷也早已经病入膏肓,分崩离析只在旦夕之间。”
“想必各种情况,你们要比我这个外邦人更清楚!”
沈烈等人不得不承认,突厥右王的话确是事实。
宗门做大,门阀林立,土地兼并泛滥,上下贪墨无度致使民不聊生。
边防不肃,纲纪松弛,才开国不到百年的大夏,就已经是一片王朝末年的景象。
突厥右王冷冷笑了笑,接着说道:“沈大人纵是不世出的天纵奇才,可如今大夏大厦将倾的形势,你一人只怕是独木难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