噬虫将那双复眼贪婪地扫视着四周,这里没有混沌虚空中那种令人窒息的法则重压,空气稀薄得如同干涸的河床,更致命的是——四野荒芜,竟无半点可吞噬的血肉灵气。它那残缺的半截躯干就在不远处静静躺着,断口处还在微微抽搐,散发着令它躁动的生命波动。
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甲壳摩擦声,噬虫将从两肋之下猛然弹出数根锋利的节肢,如枯枝般支撑起残破的身躯,缓慢而诡异地向那半截身体爬去。当两片断肢触碰的瞬间,仿佛磁石相吸,暗红色的血肉纤维疯狂蠕动、交织,不过须臾,那强大的再生之力便让它的躯体恢复如初,连一丝疤痕都未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