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是被未来大街小巷装满的监控探头所替代。
那些探头,属于执政府。
那些数据存储中心,属于议会。
那些图像识别系统,属于公共安全部门。
但磁教授……只属于他。
磁教授沉吟片刻,终于开口。
她的声音,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确定与困惑:
“我监测到了……但是,也没监测到。”
王新发蹙眉皱得很紧,能夹死一只苍蝇:
“什么意思?”
磁教授语速比平时慢了一些,像是在组织语言,让王新发能听懂:
“就是我监测到了,那里有出现异常信号的波动。”
“但是当我反应过来,想要具体查看时我却……”
她顿了顿,吐出几个字:
“看不见那里,也听不见那里。”
王新发听得更糊涂了:“这是为什么?”
磁教授其实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,在她漫长的“监听生涯”中,她见过无数种信号干扰的方式。电子屏蔽器,会产生规律的易于识别的干扰波。
就像一张有规律的网,虽然挡住了去路,但她知道那是一张网,知道它从哪里来,到哪里去,你能清晰地“看见”它的边界。
信号干扰塔,会发射大范围的、均匀的、持续不断的干扰信号。
在她感知里就像一场大雾,虽然模糊,但她知道雾的浓度,知道雾的范围。
物理屏蔽材料,比如铅板、特殊合金、法拉第笼,会直接隔绝一切信号,形成一片绝对的“盲区”,就像一堵墙。
但是,今天下午,二监门口那片区域的情况,完全不同。
那不是墙。
那不是网。
那不是雾。
那是……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。
她沉默了两秒,用她丰富的理论知识和实践经验,给出了一个初步的判断:
“应该是那片区域,当时出现了未知的强磁场干扰。”
王新发重复道:“强磁场?原因呢?”
原因其实有很多,每一种背后,都涉及复杂的物理学、生物学、乃至……某些超越现有体系的理论真要推导起来,可是个大工程。
磁教授没有解释得太深奥,她用王新发能理解的浅显通俗语言回答道:
“最有可能的原因有两种。”
她竖起一根手指:
“第一种,是当时有强磁场设备,对那块区域进行了覆盖。”
她的语气,变得凝重起来:
“但是,我事后分析那段磁场的波段……很诡异。”
王新发挑了挑眉:
“诡异?”
磁教授点了点头,厚重的头盔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:
“不像是机器的波谱。倒像是……活的。”
在磁教授的感知里,信号是一种特别的语言。
每一种信号,都有它独特的“温度”。
机器的信号是冰冷、规律的,不带任何感情色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