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嘿,老徐,怎么回事,我才发现你咋瘦了这么多?看着还年轻了啊。」
机场上,同事白河嘿嘿笑着猥琐的问道。
「是不是最近又去洗脚了?不对啊,店里的小月说你半个多月都没去了,你搞什么呢?」
「哈哈,以后不去洗脚了,那玩意只能掏空我的身体和钱包。」
徐枫笑着回了句,随手丢给白河一块口香糖。
「咋滴,家里缺钱了?」白河这才收敛了笑容关切道,撕开包装将糖丢进嘴里,「要是真缺钱......我这还有点私房钱。」
徐枫摆了摆手笑道:「谢了,但真不是,最近在练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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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练武?」白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同为将近四十岁的中年男人,练武这么「遥远」的事情,对他来说已经像是个梦了。
「棚户区还是太危险了,得有点防身的手段,我就随便练练。」
徐枫哈哈笑了笑,搬起地上的货物朝着运输车走去。
白河却忽的回过神来,皱眉快步跟上他:「不是,你别想不开啊!
那练武是咱们......咱们能想的吗?你不会还在做梦吧?」
他一把接过徐枫手里的货物,转身放在车上后担心道:「咱这工资,这开销,这天赋,练武可是个黑洞啊。
别忘了你还有小丹要养,你——」
徐枫轻轻拍了拍白河的肩膀,笑着解释道:「老白,我就只是健身而已,我也没想着成武者,咱有分寸的。」
白河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,翻了个白眼:「嗨,你早说么,我以为你也和那个周疯子一样想不开了。」
徐枫抿嘴笑一笑,没有继续解释。
白河嘴里的周疯子是他们的一个前同事。
也是和徐枫一样的境遇,为了练武成为武者,砸锅卖铁,最终却什么也没练成。
为了赚取购买气血药剂的钱,那家伙接了武大的危险任务外出运输时被变异生物袭击死了。
后来老婆改嫁,孩子跟了别人姓。
在白河看来,这简直就是他们这些成家的男人最恐惧的事情。
虽然两人关系不算得上亲密,但他也不想看到徐枫就这么的「堕落」。
在白河看来,人有时候得有自知之明。
没那本事,就别去碰「武」。
徐枫也知道白河的想法,但他自然也不会解释什么。
好意心领了,但他和老周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