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文康一身黑色劲装,如今是兵殿先锋营的一个大头兵,看着天上那位耀眼夺目的长空王,心中五味杂陈道:「是啊,明明昨夜还谣言四起,人心惶惶,特别是吴道之一路肃清过后,各族修士心中怀有芥蒂,恐大战时难以上下一心。」
「昨夜的情况,最是棘手,若谣言不止,军心动摇,铁血肃清,必引怨怼……但长空王的处置,堪称完美,让自己的手下去铁血清洗,止住谣言,又出来做好人,将吴道之重打五十大板,让众人稍稍泄愤后,再闪亮登场,以誓死守护家园的英雄姿态,振臂高呼,引得北原城子民同仇敌忾。」
昔日的镇北候,话语中尽是赞叹,不断摇头,认为叶无尘的成长,远比他想像中要恐怖多了。
不单单是修炼上的天赋,达到史无前例的地步。
包括在统领全局方面,他更近乎是一个天生的帝王。
苗惜如今白发苍苍,风烛残年,衣衫褴褛,早已没了昔日的傲气,也丢掉了手中的佛珠,嘴角满是苦涩笑容与自嘲道:「当初,他明明只是一个废品灵根,一个废品灵根,为什么,为什么却要比我相中的麒麟孙优秀那么多?」
「废灵根?你测过了吗?」
姜元武瞪了苗惜一眼,怒道:「若非你这个疯婆子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,强势让叶琉璃流产,何至于闹到今天的地步,你看不上人家,好歹也给人家留条活路吧,这就叫,自作孽,不可活!」
「我是没测过他的灵根,但我……我怎么知道,叶琉璃那个病秧子,居然能怀上真龙之胎啊……而且,沦落到今天的地步,就一定是我的错吗?就一定是我的错吗?
你姜元武有没有错?你漠视这一切,让我当恶人,你难道就没错?
还有你姜文康,懦弱无能,毫无主见,没有一点大男子汉的血性,连自己的妻儿都不敢站出来保护,你没错吗?你难道就没错吗?」
苗惜一番歇斯底里的怒吼,最后已有些疯癫,忽然身体定住,神神叨叨地说道:「也许,我的麒麟孙,他未必,未必就不能重新崛起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