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冥海域,候鸟岛,海风潮湿又清新,坎通纳猛地惊醒,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,他的身体颤抖不止,每一口呼吸都像是有上百根针在一齐扎向他的肺,他想要睁眼,但眼眶里面滚烫又刺痛,伸手一抹,指尖沾上温热的、带着铁锈腥味的液体。
是血,坎通纳微微一僵,那个梦!已经真实到可以影响到现实了……他抹了两下,强撑着张开血红的双眼,扭着头,视线模糊的看向周遭。
一张大床,足以躺下五六个人纯实木,并没有多少讲究,造型简单,结实耐操。
在他左右两侧,蜷缩着两个女人,明显她们是在累极了的情况下睡着的,身上还残留着昨夜狂乱的痕迹吻痕、抓痕、一些汁水干涸后的一些痕迹。
坎通纳没有留情的将她们弄醒赶了出去,既疯又狂的一夜,坎通纳却连她们的名字都记不清了。他只记得,昨晚他几乎把所有能找到可以上的女人都拖上了这张结实的大床,有妓女,也有想要赚点外快的渔女。
十根手指根本不够数,这两个只是最后被他拉住的。
当然,他付了足够的价钱。
他坐起身,赤足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,从床头柜里取出那只巴掌大小的银质圣水瓶,死神的东西,做戏做全套。
圣水瓶的瓶口微微倾斜,清冽的圣水滴入他的眼眶,“嘶!”刺痛瞬间加剧,像有无数细针同时刺入眼球。
血丝被一点点的洗去,视野恢复清晰,东西是好用的。
又是一个奇怪的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