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判庭的人压根没把案子当回事,本以为在大教堂的遭遇是个例,现在看月神教廷内部腐朽的相当厉害或许也不是腐朽,这就是教廷本来的样子。
回去的路上,天色暗淡,一如两人的心情,李信和孟婆都很沉默。
“李银枭,别生气,他们一直是这样。”看李信脸色不好,孟婆劝慰道。
“孟大姐,你和糖糕晚上就不要呆在影枭了,有住的地方吗?”李信问道。
孟婆摇摇头,“我会尽快给糖糕找个好人家寄养,这孩子命苦,好不容易有了好转就让他过正常人的生活吧,我会守在夜巡人的。”
孟婆的一辈子都在夜巡人,死也要死在夜巡人。
李信看着平静的孟婆,他能理解,在夜巡人里有太多这样的人,罗禁不是唯一的,他们真的是用生命在捍卫夜巡人的正义,哪怕普通人不理解,哪怕教廷歧视他们。
可是李信心底还是产生了一种挣扎的愤怒感。
他被困住了,在夜巡人内,他永远都是个棋子。
其实决定走的时候就知道了,罗禁肯定也知道,只是这条路比想象的还要难走。
李信没有回家,而是回到教令院宿舍,关在宿舍里,开始梳理案情。
目前首要要做的是找到蠕虫,找到蠕虫可以确定很多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