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竞他们都喝了不少。
所谓酒醉壮人胆,同时也容易打开气氛。
唐松又痛饮一杯黄酒后,将酒杯重重往桌面上一磕,看着两人,双眼中掺杂着红丝:“你们两个叛徒,我们唐家到底有什么地方对不住你们,居然要背叛。”
唐春和唐研两人都没有说话,都只是冷笑。
“说啊。”唐松见他们不说话,伸手指着唐春骂道:“最下贱的就是你。明明你只是嫡出,家里对你也不差,却在几年前就叛逃,你还是人吗?你还有良心吗?畜生,禽兽!”
此时在旁边有不少唐春的亲兵,听到这话,手已经搭在刀柄上了,只要主帅一声令下,就直接砍人。唐春挥挥手,让亲卫们退后,他不屑地说道:“对我好?是指每月不够二十文钱,却要每年上交百斤公粮的支持?”
唐松皱眉道:“这怎么可能?据我所知,分家每户至少每月能拿一百文的钱。”
唐春嘿嘿笑了起来:“反正我家每月只有二十文钱,有时候还不够。接着每年还都得交一百斤公粮。若不是我家置办了些小生意,真没办法把日子过下去。”
“这不可能。”
唐松重重拍着桌子大喊道。
唐春哼了声:“还有,所谓的对我好,便是趁我不在家,勾引我的女人,把我当个笑话是吧。”唐松更没有话说了,他只得看向唐研。
唐研笑道:“你二哥让我断后,我已经死过一次了,不算是唐家人。”
唐松表情有些崩溃:“不是这样的,我们唐家,我二哥他们,没有那么坏。”
他来之前,并不太清楚唐研的事情,还以为唐研是直接投奔李林的。
唐春冷笑道:“要不是官家命令我们招待你,老子连你的脸都不想看到。”
唐松听到这话极是无奈,立刻给自己喝了一大杯酒,最后装作不胜酒力,趴在了桌子上。
唐春和唐研两人自然看出来了,但他们没有多说话,而是对饮起来,吹牛皮,畅谈风花雪月,开心得不行。
最后,唐松是被特使里的其他人扛走的。
第二天,唐松带着特使离开了。
他抱着锦盒,一路被护送回蜀城,花了两天的时间。
等回到蜀城,刚进城门,便被一队兵马接手,带着他直接来到了唐王宫。
唐松抱着锦盒,被直接带到后院。
这里除了唐王、唐枥、唐槐三个唐家人,还有王道人也在。
唐松抱着锦盒,小跑过去,双手递前:“父亲,已将灵气丹取回来了。”
唐琦示意了下,旁边立刻有亲兵和大夫过来,开始检测盒子中有没有下毒。
唐松不解地说道:“父亲,如果有毒,我早被毒死了。”
唐琦缓缓说道:“李林此人可信,但他手下不可信。根据我们收到的情报,李林一开始是没有称霸之心的,但被手下硬披上了皇袍,只能继续走下去了。”
王道人听到这话,笑道:“李林可是修行者,如果他不愿意,没有人能逼他。”
“话不是这么说的。”唐琦看着王道人,解释道:“王道长你长居道观,与世无争,不太明白人性。很多时候,很多事情,不是自己愿意做的,是被身边的人推着往前走的。”
王道人愣了下,笑问道:“难道唐将军,也是被逼着走上这条路的吗?”
唐琦叹了口气,不说话。
唐枥在旁边解释道:“王道长,家父御下极严,各位将军不会做这样的事情。但……我们唐家世代镇守南疆,兵马越来越强盛,功劳越来越大。即使我们唐军依然有尽忠之心,但朝廷已经慢慢变得不再信任我们了,若不选择,我唐家不出十年,必定九族尽灭,尸骨无存。”
王道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两人说话的时间,锦盒已经检查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