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祖握紧了拳头,拳锋上青筋暴起,道:
「他在外面守了整整一个纪元,等的就是封印被腐蚀干净的那一天。」
「现在让他守一个纪元白守了,你看他到底疯不疯。」
张凡拔出魔剑道:「就等你这句话了。」
接着他便用剑尖,在气运大殿的地面上,画了一道横线。
这条横线和之前画的圆圈不同。
这更像是一条笔直的通道,从气运大殿一直延伸到殿外的传送阵。
线画好之后,整条线上的空间法则,便都被墨剑的划界之力临时改写了。
从线的这头走到线那头,一步就能跨过千里之距。
战祖看了一眼脚下的线,又看了一眼张凡道:
「这是划界之剑,当年初就是用它砍的祖树,她在门里教你的?」
「对。」张凡点头。
战祖问道:「学得怎么样?」
张凡想了想道:「砍祖树还差一点,砍人倒是够了。」
「够用就行。」战祖便迈开步子,大踏步的沿着那条线往殿外走去。
他的步伐极大,每一步落地后,都在石板上震出了一圈气浪。
他背上肩胛骨的位置有两道极深的旧伤疤。
青色的薄膜正在往那些伤疤里渗着。
但伤疤太深也太旧了,一时半会儿终究补不上。
那两道伤疤的位置,正是肩胛骨被刺穿的位置。
当年封印之战,他被寂灭之主的本体,用两道寂灭长矛,从后背捅了进去,把他钉在了封印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