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长老皱着眉问道，明显语气不是很友善。
「嗯，现在是五十一份药材了。」
张凡心情很好，毕竟成功成为了三品的炼丹师。
而云长老的表情，他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「五十一份？！」
云长老见到张凡承认，差点被吓傻了，而这边的动静，引起了一些弟子的驻足观看。
「妈呀，五十一份药材？他也太牛了，当年我考核通过都只消耗了五份药材呢！」
「他这成功率低到令人发指了，即便通过了，那也是带拖车尾的存在！」
「这种人，就算成为了炼丹师，又有谁雇佣得起，谁用得起啊？五十多份药材，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呢……」
「这消息若是传出去，他岂不是会成为人类历史上最失败的炼丹师？」
「这是炼丹师吗？这完全就是无底洞，专门坑钱的，我相信没有任何工会会要他的。」
所有人都嘲笑了起来，看向张凡时的眼神，就像是在看一只小丑一样，戏谑和嘲弄丝毫不加以掩饰。
「那你成功了？！」
云长老冷着脸看向张凡。
五十多份药材，灵魂力就算再低，也该也会成功吧？
「还行，不辱使命。」
张凡点头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