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寿说的都是实情。
天子府内部盘根错节，那些老油条们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对于李寒舟来说，他表现出了足够的实力和底牌，能够强行压得他们低头恭敬。
但是对于李长寿来说，让她去监察巡察使，难度可想而知。
「莫说是监察了，就光是上次他们离开，看我的眼神都色眯眯的，一个个都跟没见过女人似的。」李长寿叹息道。
李寒舟放下了手中的卷宗。
他擡起头，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李长寿，那双深邃的眼眸里，没有丝毫的犹豫。
「师兄，你说的这些，我都知道。可目前，我能信任的也只有你了。」
李长寿神情一滞。
「至于林渊。」李寒舟继续道：「这小子人缘太好了，让他去处理人际关系或者去动手干活还行。但要让他去处理这事儿，不太好，也有点浪费他的天分。」
李寒舟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。
林渊不适合。其他人，李寒舟更信不过。
李长寿沉默了片刻，随即展颜一笑。
「我明白了。」她点了点头，也是同意。
随后李长寿端起茶杯，喝了茶水，随即又调侃道：「合著威风的事情你来做，这得罪人的活，全都让我一个人干了？这也算是头一回了。」
李寒舟也端起茶盏，哑然失笑。
「算我欠师兄的。」
两人相视一笑，一切不言中。
「对了。」李长寿放下茶杯，又想起了另一件事，神情恢复了认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