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蠢货!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!」
「杀了我牧家的狗,不但不夹着尾巴滚来认错,还敢把主意打到我们这些主人的头上?」
「收税?收回赋税权?还要我们把吃下去的肉吐出来?」
牧清一冷笑着,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。
看来这个叫李寒舟的家伙,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!
他原本还想给对方三天时间,让他体面地过来跪地求饶。
现在看来,是自己太仁慈了,对这种不知死活的东西,任何仁慈都是一种纵容!
「来人!」牧清一朝着身后厉声喝道。
……
宗门世家佣兵团们不以为意,但天子府内部却早已是人心惶惶。
那份贴满全城的告示,以及牧家之前放出的狠话,像两座大山压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府内的执法使和文吏们,三三两两地聚在角落里,窃窃私语。
「完了,全完了!这位新来的大人,怕不是个疯子吧,太激进了!」
「嘘!小声点!」
「这还怕什么?我看我们离死也不远了……本来已经和牧家结下了梁子,现在大人又搞了这么一出,这不是火上浇油吗?只怕这牧家绝不会善罢甘休。」
「唉,我昨天去街上,都被人指着鼻子笑,说我们天子府养了个傻子当头儿。」
绝望和恐慌的情绪,如同瘟疫一般在天子府内蔓延。
一些心思活络的,甚至已经开始偷偷收拾行囊,准备跑路了。
在他们看来,这位新来的李大人,虽然是紫金巡察使,但他的行为与自取灭亡无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