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屠有些意外,听武涵道人的口气,貌似两人还有些恩怨。
「武涵兄可是和乌夜候之间……有过节?」人屠问。
「何止是过节!」武涵道人又喝了一碗酒,看向人屠:「老弟你在无垠大陆眼线众多,肯定知晓当初在凌云洲与天墟州之间的公共飞舟事件吧。」
「武汉兄指的是……仙尊宫大乘仙长出手?」人屠有些震惊,随即凝重起来,喃喃道:「我记得当初……正是武涵兄前去要灭杀一位元婴小儿。」
「没错!」武涵道人道:「那小儿名叫李寒舟,正是他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……先是重创啸月,然后又在须界州季府寿宴上将其直接斩杀!」
「李寒舟……」人屠思虑些许,随即想到了什么,恍然大悟道:「我想起来了。我在紫云山的眼线曾传回消息,说当年那位李清风的转世之身已经归来,莫非就是这小儿?难怪他能和紫云山扯上这等深厚的关系。」
「当初若不是乌夜候阻拦,他李寒舟早就化作一捧黄土死得不能再死了!」武涵道人怒气冲天。
「既然如此。」人屠一拍桌子,他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意,郑重道:「武涵兄放心!我定让他乌夜候身死!」
武涵道人一愣,神情狐疑,视线落在人屠身上上下打量。
「人屠兄。」武涵道人缓缓道:「倒不是兄弟不相信你,他乌夜候我也说过了……只怕杀不死,反而和紫云山结死仇。」
「武涵兄有所不知!」人屠笑了笑,随后伸手入怀,摸出了一本册子。
一本看似平平无奇,却散发着些许血腥的兽皮册子。
「这是?」武涵道人疑惑道。
「我的帐本。」人屠将册子放在桌上,朗声道:「这些年来兄弟我能这么顺利地起家,八成的功劳都得给它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