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干活儿倒是很利索,没半个小时,就基本搞定了,眼瞅着就要重新套车上路,忽然有人拉开车门,冲着车中黑罗博『砰砰』就是两枪。
黑罗博身体连震,当下就不动了。
开枪之人探身检查,然后扶着车门向同伴及车夫哔哔,声音中透着得意和小兴奋:「哪需要搞的那么复杂?看到了吧?两枪撂倒,完事!钱就这么挣了!」
车夫继续套车,嘴里咕哝:「不应该啊!能孤身一人来到这里,再蠢也有个限度。」
开枪之人喜滋滋的道:「命好呗,不需要讲道理的,正好遇上。」
车后,另有名神情阴鸷的男人,牵着两匹马走了过来。
之前担心马蹄声惊动车中人,早早的就下马潜行。甚至让这个莽夫当了回炮灰。
结果却有种表演秀给了瞎子看的郁闷,敢于孤身来这偏僻之地的家伙,竟然就这么被一波莽死了。
早知道是这么个外强中干的礼包式人物,劫掠策略就换成另一套了。毕竟分赃时谁出力大,谁分的多,这是约定成俗的基底规则,哪怕是他们这种相对而言不入流的团伙,也不好明着违背,还打算在这一带混,人设的价值,是大过一两桩劫掠收入的。
当然,具体也看情况,如果抓到的是金羊,那可以黑一些,赚够了钱远走高飞嘛,也算是另类的提前退休。
三人凑在一块儿,准备开始清点赃物。
开枪之人透着亢奋,手脚抖动,一个劲嘚瑟:「早知道是这种货色,就应该绑了严刑拷问,或向其家里要赎金!」
车夫『呵』了一声,懒声道:「我们只赚熟手钱,稳当。」
阴郁表情的那位接过话:「绑架赚赎金,光是时间上的耗费,就容易留下破绽,更别说其他方面的变数。哪像现在,半晌午出镇,中午刚过就回镇,有几个猜到我们已经干了一票?」
这时,车厢里传来黑罗博的声音:「这故事,有点浅白了,添油加醋都不够单独支撑一天的睡前故事的,浪费感情。」
车厢外的三人齐齐变色,然而想要动,却发现身体已经不听指挥。
以黑罗博之能,想要制住三个普通人,手段不要太多,尤其可供利用的时间足够长。
一直以来,他就是在等,等更多的后手,更多的变化。
他甚至有考虑过,要不要继续施加影响,让三人连『分赃快乐』的环节也体验一下,看能不能借此钓出可能存在的老银币。
后来一想,算了,搞的那么复杂,累心。真要有比他还沉得住气,一直在暗中观察的超凡者,该认就认。
于是他出手尝试为这场闹剧划上句号。
胳膊上滋生出三枚寄生体,宛如生化危机4中的普拉卡寄生虫般,以肉瘤形态往目标嘴里一塞,问题解决了。
两名大镇出身的劫掠者,成了黑罗博安置在那里的眼线。
而车夫,则继续载着黑罗博前往目的地。
实际上黑罗博想要去的地方,连这种7-15天一趟的载客马车都不通,只能是步行前往。
所以,车夫能载到的,只是倒数第二站。
而即便是这样,由于路难行,马不能放开跑,一白天都到不了。
夜晚安全系数大降,没法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