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就去地城最豪华的餐厅吃晚饭。
不是罗博嘴馋,而是完成原主罗波的遗愿。
只不过没带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老婆,算是重大瑕疵。但黑罗博不可能完全惯着罗波残魂,开个头,做个引,将相应的残魂消抹驱逐就可以了,要啥自行车啊。
刚开始吃,有位女士主动拉开椅子坐到他的对面,然后伸手叫餐。
罗波放下刀叉,心说:「谁这么装哔,敢跟降临者玩自来熟?」
凝目一看,原主老婆,那没事了。
充分查阅过原主残存记忆,其妻子的容貌,是最为深刻的,黑罗博绝不至于辨认困难,只能说,这女人化妆还是挺有一手的。
仅仅是一些细微的改变,就令脸部轮廓的视觉效果差异巨大。
尤其是眉毛,玩的很经验,平眉,貌似是在美化,实则显得很丧。
再配合眼神,顿时就感观大变。要不是黑罗博洞察入微,还真就未必能认出。
这女人一张嘴,高级感顿时扑面而来:「亲爱的,罗波呢?」
罗波微微一笑:「被托马斯拉去割喉献祭了。」
「哦,有点可怜。」女人平静中带着淡淡的忧伤。
罗波解读为,真舔狗再难回而引发出的对『已失去』这个概念的感伤。就跟看电影触动泪点,继而潸然泪下是一个道理。对那些至亲死都不会流一滴泪的人而言,显得讽刺而略显贱格。
前菜上的挺快,黑罗博起身给对方倒了些葡萄酒。
落座后不久,女人问:「你不会放过我,对么?」
罗波放下拿起的刀叉,回:「猜对了,但没有奖。」
顿了顿,女人又问:「如果我现在大声呼喝,揭穿你的身份,你会不会对在场所有人实施灭口。」
「看心情,若是人们表现的比较跳,比如护花使者,伸张正义什么的,我大概率会以死亡为噱头,给他上人生最后一课。想我这样的人,好为人师算是最常见的卖弄行为了。」
又道:「其实也不用那么麻烦,你想让此间的谁死?指给我即可。我会满足伱。就当是换取你安份吃几分钟饭的筹码了。
毕竟这是罗波的遗愿,正好赶在这儿了,那就满足一下。」
「谢谢。」
罗波点点头,没再多废话。
女人点的主菜上来了,趁着用餐,女人用餐刀隐晦的指了一名隔着三个餐桌的老绅士。「就他。」
罗波了然的再次点头,但没有第一时间动手,而是继续吃喝,并在几分钟后举杯:「来,敬曾经的美好。」
女人也举起杯,但眼泪像短线的珍珠,落在餐盘中。
罗波报以无声哂笑。
在他看来,真情又或假意,都已经不重要。反正他都不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