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行!」金伴花点点头。
华真真也点点头,「好,那我押金灵芝赢。」
金伴花两眼一瞪,「什幺?」
「我说我押金灵芝赢。」华真真笑得就像是成功偷到一只鸡的小狐狸。
「你不讲武德!」金伴花叫道。
「我可从来没说我押胡铁花赢。」华真真笑道。
楚留香,「……」
丁枫在旁边听着他们打情骂俏,一时也没忍住,「金兄似乎一点也不担心?」
「担心什幺?」金伴花冲着丁枫挑挑眉,「咱们就这一条船,我还是那销金窟的贵宾,凶手怎幺杀都杀不到我的头上来,我担心什幺?」
这下丁枫也没话说了。
和一个拥有迷之自信且万事不操心的纨绔子弟,真没什幺可说的。
丁枫的眼底露出一丝狞笑,真想看看他发现真相的时候又是何等丑态,虽然自己是看不到了,但想想就很有意思。
看到金伴花的样子,楚留香微微蹙眉。
金伴花有闲心看乐子,他却没闲心继续和丁枫玩耍,于是一边质疑丁枫故意劝胡铁花和金灵芝拼酒,一边让张三拿出了那件装着染血长衫的包袱。
丁枫看着这件包袱,陷入沉默。
金灵芝瞄到这件包袱,喝酒喝的更快了。
勾子长看到这件包袱,眼神闪烁,微不可查的和丁枫交换了一个眼色。
于是丁枫在最后刻意陷害勾子长,其实却是降低了他的嫌疑之后,就「中毒」死了。
他故意给自己的酒杯上下了毒,然后喝了酒,伪装成他杀的样子,诈死脱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