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开诚自然和原身不一样,他虽然也讲规矩,但还没有令人自裁的地步,更何况张实在原着里也是一位对镖局忠心耿耿的老牌镖师。
「你们是因为我而转向,事出有因。」铁开诚摆摆手,「但终究在押镖途中分散了注意力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这次押镖的赏金没了,回到镖局再按规矩受罚,你可认罪?」
张实果断磕头,「张实认罪!」
下一刻,他起身回头,长刀在手,目光灼灼的盯着小弟,做好了第一个冲上去拼死的准备。
铁开诚没有给他们动手的机会,而是看向小弟,嗤笑一声,「你在求死。」
小弟冷笑不语。
铁开诚继续道,「你看似在求死,但其实你知道自己死不了。」
小弟收敛笑容,瞪着铁开诚。
铁开诚接着道,「你在用求死的手段折磨自己,同时折磨谢晓峰,这是你们这一家子的通病,也是你的自由,只要别妨碍别人,你们爱怎幺作怎幺作。
因为你们父子之间的扭曲关系,导致你想报复你的父亲,你想自杀也行,想去杀他也行,但为什幺却要连累别人,践踏别人的尊严?」
小弟已经笑不出来了,他的眼中透出怒火。
「自私自利,只顾自己,牵连他人。」铁开诚最后道,「不止谢晓峰脑子有病,茅大先生脑子有病,你的脑子也有病!」
「你知道怎幺治疗脑子有病吗?」铁开诚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