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裕进一步说道:「英神霄,当年你我曾把酒言欢,你亲自说过,要扫平禁区,让天下再无黑暗动乱。」
「如今,你看看昆仑这四凶,哪个不是血债累累?哪怕是烛龙,也杀戮甚多。纵使他们藏得再好,这血煞之气也是无法抹去的。你和他们本就不是一路人。」
「所以,你带着你的族人离开吧。我不会伤害他们,也不会伤害你。」
「今日,我大概无法扫平此地。但终有一日,我会让所有背负杀孽的至尊血债血偿。现在,我们还是半个朋友,我不想未来我们变成敌人。」
「我言尽于此,只希望你不要忘记自己的初心。」
英神霄无言以对,梁裕的真诚让他不敢直视。但或许,他不敢直视的是过去那个意气风发、正气凛然的自己。
他长袖一卷,带上剩余的族人远遁星空,头也不敢回。
在昆仑仙山中,混沌不解地说:「我们为什幺不能听神霄那小子的,把所有部族都带回仙山中呢?」
烛龙叹道:「山雨欲来风满楼啊。我的直觉告诉我,要有大事发生了。我此次就是要故意逼走神霄。他和我们不同,他太年轻,心肠太软。但也因此,他是干净的。若是将来有朝一日我昆仑遭劫,那他就是我族最后的希望。」
饕餮不满地说:「你怎幺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?我承认无极天尊确实很强,但他也不可能攻破我昆仑仙山,更别说让我族灭亡了。」
穷奇也说道:「是啊,我昆仑一族数百万年不倒,什幺劫难能让我们灭亡?」
梼杌说道:「除非来三五个无极天尊联手,不然还有什幺可怕的?」
烛龙摇摇头说:「只是一种感觉罢了,有备无患。诸位,现在我等已无顾虑,可以放手施为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