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骇叹息道,「说句实话,对于你这种无名小卒,我连折磨的兴趣都没有,算了,你既然那幺想死,那就满足你吧。」
说罢,他便站起身来,从背包里掏出一瓶集市上买到的浓硫酸,拧开盖子捏住这人的脸颊,全部倒入了对方的口鼻中。
此此吡吡~
一股呛人的轻烟,徐徐升起。
「鸣鸣呜啊啊啊呜呜鸣!!!」
伴随着一阵灼烧声与惨叫声,这个群山教徒当即就面自挣极度痛苦的在地板上疯狂挣扎扭动起来,仿若恶鬼一般吓人。
而厉骇则转身出屋,朝着自个儿房间缓步走去,只留这个群山教徒自己在房里痛苦爬行,
这期间,周围客房里的住客们亦纷纷好奇的探出头来。
但碍于这惨叫声音太过凄厉,所以根本无人敢去查探。
就这样又过半夜到了清晨以后,已然睡醒坐起的厉孩,便再度来到了隔壁房间。
「?!」
到了这里后他才发现。
这个口鼻已被灌入了一整瓶浓硫酸的家伙,居然奄奄一息的还没死透。
于是仁慈的厉骇长长叹息一声,走上前去一脚就踩断他的脖子,放其升上了天国。
至于随后而来的几个废铁城安部门人员,则被厉骇随便撒了点钱,便轻松应付过去。
恰巧在这些人擡着尸体离开之后,白厄也顶着一对熊猫眼,哈欠连天的来到了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