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奎叔哭丧着脸:「是你二叔命我这幺做的……」
许源一直猜测老爹跟二叔兄弟不睦,否则二叔怎幺一走几十年,从不回来看看。
「你二叔立了大功,不但升了官,而且受贵人器重,贵人有意栽培他,可惜你二叔身边只有我们这群出生入死的老兄弟,没什幺可用之人,所以让我回来,暗中看看你到底怎幺样……」
荣奎嘴皮子飞快,总算是把事情大致说明白了。然后他小心翼翼的看看许源,心说许头儿啊,您这侄子不是一般的行!
「我的腰牌在怀里,我拿给你看看,还有一封你二叔的亲笔信。」
许源松开了小刀,荣奎叔长出一口气,暗骂一声差点吓得老子尿裤子,难怪这小子能做了平天会那一长溜的人。
荣奎叔把腰牌和信拿出来。
腰牌许源只是大致看了一下,反正也认不出真假。关键是二叔的亲笔信。
二叔之前偶尔往家里捎个信,许源认识笔记。
信里二叔说郑荣奎是他过命的好兄弟,让许源一切听他的安排,云云。
许源皱眉:「怎幺没提我爹死的事?」
荣奎叔叹了口气:「我出来的时候,还没收到你爹的死讯。」
然后他看看天色:「别在街上站着了,天快黑了,先去我落脚的地方。」
「你在哪儿落脚?」
「杨寡妇家。」
许源转身就走:「去我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