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源已经跑出去十多里,莫名其妙的被「抓」了回来。
圣姑得意洋洋:「杀了我们的人还想跑?哪有那幺容易!」
炮口一转,对准了许源。
「我来问,你来答。敢有半句谎言,就让你粉身碎骨。」
许源还是没有说话,圣姑已经开始审问,这小子已经是俎上鱼肉。
「六月虫在哪里?」
许源观察着周围,帐房刘被铁链锁住了全身,垂头丧气,显然是指望不上的。
除了他这周围都是对方的人。
这法坛——还好只是一个法坛,没有别的禁制手段,不会困住自己。
圣姑见这小子竟然还是装聋作哑,怒笑道:「你以为我投鼠忌器,不敢杀了你?」
轿子顶上的那一门青铜大炮红光大放!杀了这小子,丫鬟拘魂炼为阴兵,问什幺说什幺。
赵勇几个人脸色大变,慌忙退避到了几丈外。
会里的这种青铜匠造大炮能发射好几种炮弹,有开花弹也有实心弹。
按说对付一个人应该装的是实心弹,可万一装成了开花弹,离得近了他们也要跟着遭殃。
许源一转身,飞快的冲进了乔老爷的书房。
可是他一动,那匠造大炮就跟着转动炮管,自动追踪目标。
许源根本不理会,钻进书房后,七拐八拐,从侧院的一个小门钻了出去。
这扇小门只有客栈的人知道。
青铜匠造大炮的红光越来越盛,炮弹却始终没有打出来。
大炮肚身鼓了起来,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:「不好,要炸膛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