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的这句话,早在千年前,他便已是听过无数次。
可惜从没一次兑现过。
就在二人气氛愈发紧张之际,一旁的魂若若却似乎像是意识到了什幺,秀眉微不可察的皱了皱。
「父亲。」
她忽然压低嗓音说。
听得此话,魂天帝先是微怔,旋即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神情,似笑非笑道:「看来,他终究是坐不住了。」
萧玄眼神微凝:「他?」
魂天帝没有回答,而是静静看向了天墓的尽头,似乎是要在隐约间望见两道并肩而立的身影。
「当初我与那位小友的交易,仅仅只限于清扫古族的蛆虫,而如今,蛆虫已灭,那股仇恨的火焰,自然也就要烧到我等的身上了。」
儒生轻轻搓着下巴,另一只袖袍空荡荡的在风压中作响。
瞧得对方云淡风轻的模样,萧玄却是没有半点放松的架势,反而是隐隐透出惊容。
「你是说那个叫做薰儿的小丫头?!」
「准确来说,应该是薰儿与其父亲.古元。」
魂若若轻呼出一口气,眼神中罕见的闪过了一丝凝重。
她知道,天墓的计划,终于是到了最后,也是最为关键的一个阶段。
天墓之魂的强大,早已是有目共睹,即使魂天帝成功将其镇压,也终究不可避免的产生了极大的损耗。
他终究还不是斗帝。
更何况,此刻出现在这天墓之中的,也仅仅只是一具化身罢了。
因此,想要将天墓成功带离古族,他们的敌人,从不是什幺族老会,而是自始至终仅有一个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