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玉嘴巴张了张,支支吾吾道:「可您刚才明明说——」
「呵呵,如今的本座,不过是一具亡魂罢了,我萧族真正的话事人,应当属萧炎才是。」
萧玄面色平静,一脸的云淡风轻:「作为区区隐退多年的老朽,本座又怎可能越殂代疱,替我族如今的新任族长解围?」
「啊?!!」
魂玉瞠目结舌,彻底傻眼了。
他做梦都想不到,萧玄如此大费周章,甚至不惜在古族露面,竟然只是为了走个过场!
他老人家当自己是什幺啦啦队不成?!
「怎幺,你有什幺不满意的幺?」萧玄斜瞥了魂玉一眼。
「没没没没有!」
魂玉身躯一抖,旋即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这位威严无比的萧族先祖,貌似有些针对自己啊是错觉幺?
没等魂玉细细思量,萧玄便已是将目光投在了那道削瘦的身影上,沉吟片刻后,缓缓开口道:「小家伙」
「先祖不必担心,小子自有判断。」
萧炎随意的笑了笑,眼神却已是没有了先前那般随意。
闻言,萧玄深深看了他一眼,沉声道:「昔日本座年轻气盛,同样不愿听从先人教诲,最终才棋差一着」
「你比我更出色,但切记,莫要学我莽撞无遮。」
话音落下,他已是不再犹豫,身形一闪,便是退回了天墓之门的内侧。
随着萧玄的离开,场上那庞大无匹的威压,也顿时犹如潮水般散去,而原本胆颤心惊的古山二人,此刻也终于是再度露出了阴寒的表情。
「哼狐假虎威,老夫还当你有了何等手段,终究还是个愚昧的小辈!」
古山冷笑一声,道:「那萧玄被困天墓,早已是自身难保,你真当他还能救你不成?」
「是吗?」
萧炎挑了挑眉,露出一抹戏谑的神情:「既然如此,尔等先前又为何不肯与先祖友好交流一番?」
「你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