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记不清了。」陈席找了一个借口,还是没有说的很仔细。
警员身体微微前倾,语气仍然平稳,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:「你们在小区外面等了很久,我们注意你们也很久。你们到底在等谁?叫什么名字?住几号楼?」
这是要给对方压力,让对方慌乱,只要慌乱,就可能会说错话。
陈席这时对警员说道,「我是陪同人过来的,等朋友的是他,我不知道等谁,也不知道几号,就知道是等朋友。」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回答了问题,又把所有的具体信息都推得干干净净。最关键的是,他和杜明清两个人给出的答案,肯定不可能相同。他这边不知道,杜明清那边无论说什么,都不会和他撞上,这是最稳妥的应对方式。
他把问题推到杜明清那边,杜明清怎么回答,他就不管了,但杜明清肯定不会被难住。他对杜明清很了解,这种问题,对杜明清来说是小意思。
警员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,像是在掂量他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。陈席坦然地回望过去,表示自己没有骗人。警员从他的脸上也没有看出什么,然后又问了几个问题。
陈席能回答就回答,不能回答就把事情推到杜明清那边,反正两人之间,只能有一个答案,答案在杜明清那里。
警员又问了一会儿,周寒走了进来,看看陈席,又看看警员,就知道这边也没有突破,就和自己那边一样。他对警员说道,「你先出去吧,我来问他。」
这是要交换了,本来他认为杜明清好对付,现在看起来,突破口可能还是在这边。 他需要从陈席这里突破,然后才能突破杜明清。
警员点点头离开,周寒坐了下来,开始问话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