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席看看警员,还是平静说道,「我们在等一个朋友。」他知道这样说,警员听不出问题,再说他在小区外面并没有做什么,警员最多就是怀疑,并没有证据。只要没有证据,警员自然不能对他如何。
警员继续问下去,「什么朋友?」这也是警员问询的办法,如果对方说谎,一个谎言就必须用另一个谎言来圆谎,谎言说的越多,就越可能有破绽出来,他现在就要找到陈席的破绽。
眼前这个人,肯定有问题,越是平静,就说明问题越大。当然,想要攻破这样的人,肯定需要时间,但警员有这样的耐心。
陈席目光重新擡起来,迎上警员的视线,「就是一个普通朋友,不过我们没有等到他出现就准备离开。」他确实在用另一个谎言弥补刚才的话,不然无法解释他们等人的过程中,突然又要离开。
「你们在那个小区外面待了多久了?」警员换了个话题。
陈席一问一答,说了一句,「有一会儿了。」他肯定不会说准确时间,说等的时间长了,警员不一定会放过这个问题。
警员目光凝起来,「一会儿是多久?一个小时?两个小时?」他确实没有放过这个问题,感觉陈席说的有些含糊其辞,对警员来说,这样含糊其辞,其实就可能有问题。
陈席没有立刻回答,他舔了一下嘴唇,从进来到现在,没有人给他倒过一杯水。警员注意到他的这一个动作,但是无动于衷,想要喝水,先交待问题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