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警局!
周寒看看陈席,突然对他说道,「你是不是认为,警方对你一点不了解,不知道你做了什么,所以你说什么都没有问题?」
陈席听到这里,擡头看看,似乎无辜说道: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确实没有问题,是你们硬把我带到这里来的。」
「那个女人的儿子在哪里。」周寒的声音忽然沉下去,像刀子切进木头,「别说你不知道。」
陈席的右手攥了一下,又慢慢松开。周寒把一把椅子拖过来,在他对面坐下。这个距离不远不近,既不是审讯者与嫌疑人的对峙,也不是朋友之间的交谈。恰到好处的压迫感,恰到好处的余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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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就凭你绑架别人儿子,你就违法了,也就要进去。」周寒把绑架两个字咬得很重,一字一顿,像是在宣判,「你还有其他事情,要不要我慢慢说出来?」
他的目光始终盯在陈席脸上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。干了这么久警员,他太清楚这种对视意味着什么,这是审讯的分水岭,要么对方垮掉,要么对方彻底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