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句话太熟悉,以至于裴玄有些恍惚。
不过总是他说别人的。
倒是第一次被其他人讲了。
他笑了笑,「刚丢了。」
问天瞧着他手上的符纹,那萦萦绕绕地缠上来的符纹,已经把他的意识完全封锁了。
可在这种情况下,裴玄居然还能借着执念,钻出去掌控肉身。
不得不说,在这一点上,问天是很佩服裴玄的。
但他也直接说了。
「我不会解这个。」
裴玄沉吟,擡头看问天,「我会,但我解不开。」
问天:「……」
裴玄轻拍了拍额头,「因为太麻烦了,我没什么耐心。」
问天皱眉:「你早就做好准备,放弃这一座肉身了?」
「是呢。」裴玄回得十分干脆,「我的灵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,能待这么久,不过是因着不放心。」
「他要夺舍我的时候,我就想好了,让他进来,顺带把他解决了,只是……」
问天冷笑,「来不及?」
「昂。」裴玄点头,「来不及,你们先下来了。」
「我当时在想,我要是当着师兄们跟小徒弟的面,自爆或者自残,他们肯定要留下阴影,就这么一个错神,他就把主动权给夺走了。」
裴玄擡起头看向了天空,不过他识海的天空是没什么颜色的,「我当时就在想,还是大意了。」
「还好,我养了一会神,又拿回来了。」
裴玄理了理衣服,「没丢了我英明神武的形象。」
问天:「………………」
裴玄偏头问:「不对吗?」
「你只关心到这些?」问天问。
裴玄想了一会,点头说:「我是第一次当师父,所以有点师父包袱。」
问天已经不想说什么了,「捅自己几剑就很帅吗?」
裴玄托腮笑道:「比他用着我的脸阴森森地笑要帅。」
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