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第四剑。」
洛清风大喝:「住手!」
「给我们住手!」
裴玄闻声看去,他轻声说:「二师兄,你知道我从来不听话的。」
洛清风颤声说:「不,你不是的。」
小七一直都是最听话的!
裴玄出手。
第四剑刺入右腿的膝盖。
以剑断了经脉,可裴玄宛若感觉不到疼痛,他只是站在那里,再聚第五剑,这一次是右手的关节骨。
即便是刺向自己,可他的声音依旧是平静的,「我若留下这个肉身给他,那他就会抓着这个东西威胁你们。」
裴玄眼眸微垂,「你们什么都好,就是太重情了,」可话间一顿,他轻声笑着,「不过不是你们的错。」
「是我的错。」
「我留下了麻烦。」
「所以我来解决掉他。」
他一剑刺向了自己的手骨,但似乎发现这微妙的操控不太方便,他擡剑要斩断自己的手臂。
一劳永逸。
只是。
一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冰剑。
裴玄怔住。
他看着应该被结界挡在外面的叶绾绾,这一会儿却来到了自己的身前。
她双手颤抖,却牢牢地握住了剑。
「师父……」她泪如雨下,「很疼,很疼的。」
七剑穿身。
她受过啊。
她知道有多疼。
裴玄神色温和,「没关系,师父不怕疼。」
怎么会不怕。
那不断流出来的血,染红了此地,那好似流不尽的鲜血,也是会有流尽的一天的。
那个一直被关在裴族地牢的少年,躺在冰冷的石床上时,也曾经喊过「疼」的。
只是此刻,他重复说:「不疼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