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道闲知道虞禾当年的婚事,脑海中不禁想到青慈,眼神骤然一冷:“是青慈老魔头将她逼死的吧?”
“都怪我,是我种下的罪孽。若非我将仙霞宗的事,禀告给洞墟营和逍遥京,或许就不会发生当年的灭宗屠杀之祸。”
此事,这些年让虞禾痛苦不已,罪人一般的活着。
她一直在等青慈来杀她。
却一直没有等到。
“责怪自己做什么?是青慈铸成的大错,太虚虫蔓延,险些波及周围生境,波及魔国。”
虞道闲见虞禾堂堂超然,竟颓丧无比,眼中浮出泪光,于是,不再多提当年的事,柔声道:“阿禾,如今魔国四分五裂,内忧外患,你既然踏入了彼岸境,便是皇族的梁柱之一,必须像你当年那样,肩负起责任……你先别急着拒绝。”
“覆巢之下,岂有完卵?嫦家、九分龙、闻人灭道、血煞这些叛贼,对逍遥京虎视眈眈,恨不得将魔国剩下的两百州全部生吞。”
“在他们占据的州府,大肆屠戮清洗、关押奴役皇族血脉的虞姓子弟。”
“一旦我们连这两百州都守不住,逍遥京被破时,便是虞家子弟尽数变成阶下囚的时候,男为奴女为娼,稚子鼎中烹。北湖会被皇族子弟的血液染成红色,西郊魔陵的先祖会被敌人全部掘起,谁都无法幸免。”
“我们皇族成员得团结一心,才能共渡时艰。”
“佛部和魔国已经开始战前筹备,明年就会攻打麒麟奘,必须先拔掉瀛东的立足点,不给他们入局的机会。”
“但宛丘生境那边,却出现了极端情况。”
“李唯一回来了,以万物祖庙八佛爷的身份归来,让原本的大好之事,变得很棘手。”
“他携愤恨,在五日内,先后擒拿了四位进入宛丘生境主持大局的皇族高手,极尽羞辱,全部赤身吊在崖上,每日打骂,尊严尽失。”
“去一个栽一个,现在根本没有皇族成员敢过去。”
“你不同,你是女子,是哨灵军。他洞墟营出身,对你怎么都不会太出格。”
虞禾眉头大皱,没想到李唯一那么聪明的人,竞也做出如此失去理智的事。
不怕因此挑起,两大祖庙之间的矛盾?
惊动出武道天子,李唯一必要倒大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