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世蕃身子往后靠了靠,就瞄着他老爹的左耳朵,「是黄公公抄的。」
「此事为何不与我商量!」
「您天天够忙了,这点小事,儿子顺手就办了,何必给您烦心。」
严嵩也身子往后一靠,特意离远了儿子,上下打量,
「你是傻了还是装傻?陛下为何罚跪黄锦?定是你这事败露了!还尽快不想些应对之策,在外野了两天!」
严嵩「啪」得拍响父子间隔着的檀木桌!
「爹啊!」严世蕃倒把身子往前压,忍着笑,「孩儿还以为多大的事呢,要不儿子不愿意把这些事告诉您呢,您整天就操没用的心。」
严嵩哑住。
严世蕃脸胖得腮帮两坨肉,把眼睛挤成一条缝,好使的独眼闪出贼溜溜的光,
「您想啊,陛下罚了黄锦,这事就过去了。老打雷不下雨闷着才该害怕呢!放心吧,陛下不会再提这事,更不会找到您头上。」
严嵩眨眨眼,气顿消了大半,
好像...说得有几分歪理!
严嵩有两个长处,其中一个是会听话。
最前头听夏言的话。
而后听嘉靖的话。
这两年听儿子的话。
「可你费这幺大劲,折腾来夏言的青词至于吗?」一想到儿子不声不响瞒着自己干了这幺大的事,严嵩一阵后怕。
「至于!太至于了!没看过夏言的青词,绝看不明白朝中的局势!」严世蕃竖起两根手指,用另一只手按下一根手指,「郑公公和黄公公要倒一个,郭勋和张瓒要倒一个。」
轰隆隆隆隆!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