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起会怎么样？”姜炎好奇地问道。
他对财神路径也有所耳闻，这条道路将万物视作货物，一切都有对应的价值衡量。
既然是货物，就可以买卖。
这能力，倒是很适合他的劫莲之术。
如果财神路径是高利贷，他的能力则是抄家。
天命之子不努力咋办？
背个贷款就行了。
不仅能强化他们的求生能力，还能够榨出更多的利润。
吞天金蟾闻言，还以为是姜炎故意讥讽自己，脸色僵硬道：“哼，无非生不如死。”
但他宁愿魂飞魄散，也不想还不起贷款。
而且时间推移，利息会越滚越多。
九出十三归？
没那么善良！
轰！
财神雕像不断微笑，玉如意垂落月华，融入吞天金蟾体内，气息不断攀升，迅速提升到了旧箓中阶巅峰。
与姜炎链接秘境所化的黄昏明王形态持平。
“现在，我们同一个阶位了！”
吞天金蟾冷笑，天蟾气运转，化作风暴席卷。
与此同时，身上的财神雕像猛然挥舞玉如意，所过之处，万物皆化米粒。
“竟然还有组合技，你这小蛤蟆真令我欢喜。”
姜炎轻笑一声，黄金树闪耀，万千根须化作咆哮的黄金木龙，在身后交织成巨大龙首，张开血盆大口。
吼！
白银龙虎气化作银河倒挂，破法之力沸腾，哪怕是吞天金蟾都不敢与之触碰！
财神雕像的玉如意更是被侵蚀出点点裂痕。
只不过很快就被修复。
“圆满级龙虎气！”
吞天金蟾咬牙切齿地说道，悟性逆天还真是能为所欲为。
姜炎失望道：“你的强度，只有这么点吗？”
“狂妄！”
吞天金蟾怒喝一声，全力以赴。
轰轰轰！
两者爆发大战，每一次碰撞都是恐怖的灵力潮汐，战斗余波席卷，让诸多天才只能艰难抵抗。
若非这里是吞天道人脊骨所化，放在现世，方圆数十里都要化作齑粉。
“速速撤到神牌位置！”
澹台明月发现了神牌在战斗余波中屹立不倒，果断离开，李不负等人紧随其后，并且集合所有人的力量抵御这灵力潮汐，以免被震死。
“这个太离谱了！”
虽然避开了危险，但众人心情却颇为复杂。
明明都是试炼者，他们抗住余波都极为艰难，然而姜炎却压着对面打。
哪怕是借助了秘境之力……
但这不是更说明对方的能力之强？
毕竟谁能想到，秘境还能从别人手里抢过来的？
“可恶的小子！”
吞天金蟾嘴上咒骂，但眼神却极为欣赏：“既然如此，就让你见证旧箓真正的力量吧！”
留给它的时间不多了，一旦超过十分钟，金婆婆会直接摧毁秘境。
【法域——吞天食地之目】
一颗巨大的金色眼睛从虚无中浮现，表面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巨口，吞噬万物，呼吸之间，引发神秘律动。
它猛然坠落，裹挟万物破灭之威，朝着姜炎镇压而去！
所过之处，哪怕是灵力都被吞噬殆尽。
放任不管，真能吞天食地。
“糟了！！”
众人心中一紧，法域一旦展开，旧箓之下，皆为蝼蚁。
“法域——朽王朝！”
腐朽王朝展开，刹那间，无尽尘埃飞舞。
在这片腐朽的国度之上，万物凋零，哪怕是仙神，似乎都要迎来最终的寂灭。
触碰的瞬间，将其法域三分之一腐朽，化作飞灰。
“你竟然也有法域！”
吞天金蟾神色震撼，正常而言，只有法种巅峰、或者伪旧箓，组建了完整的法种拼图，才能够尝试凝聚法域。
但姜炎不过法种中阶，顶多种下两枚法种，连拼图都没有，竟然靠着自身的悟性，强行孕育了法域。
而且又是一道无限接近先天的极品法炁！
这家伙，是打劫了仙神宝库吗？
轰隆隆！
两道法域碰撞，瞬间迸发灵力风暴，震颤秘境，掀起恐怖的灵能冲击。
嗡！
与此同时，吞天金蟾却看到了姜炎化身的黄昏明王身形化作残影，逐渐消失。
去哪了？
刹那间，心中警铃大作！
‘丰登玉如意！’
它脊背之上的财神像猛然挥动玉如意，朝着身后挥舞而去，然而却被咆哮的龙虎气挡下。
然而这一次，破法的白银龙虎气也化作了大量的米粒散落一地。
姜炎化身的黄昏明王刚准备伸出手，给予最后一击，耳边却传来了吞天金蟾得意的声音：
“你上当了！”
它猛然抬头，张开血盆大口，猛然吐舌。
但却并非蟾蜍舌头，而是一柄血色丰登玉如意，呼啸而来。
它故意卖出破绽，只为了此刻的致命一击。
“上路吧！”
玉如意划破虚空，命中黄昏明王，刹那间，明王身躯破碎，化作一地小五谷。
黄昏色彩的血条清空一半。
一旦全部清零，就是姜炎真正的血条！
“……”
吞天金蟾想到这一点，就有种想吐血的感觉，明明没上过网，突然体会到了现世游戏玩家打boss的痛苦感。
但还是依旧全力以赴，就在即将命中姜炎之时，神色一惊，因为玉如意被一根缠绕着混沌色气流的黄金树根须挡下。
能够将万物化作五谷的力量，此刻却被死死缠绕。
吞天金蟾怒吼道：“怎么可能？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