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婉被这调笑,说的芳心暗酥。
而这时,秦阳继续道:「对了,婉儿...」
「如今我虽然已成宗师,但毕竟初入,还有许多前进的空间。」
「不知婉儿这十日,可否助朕修行!」
「先前,婉儿的玉女气劲,可是对朕的龙象金刚霸体助力良多...」
「有婉儿的相助,朕相信,实力定是会再上一层楼...」
南宫婉自是不无不充,便也颔首点头。
接着说了会细节后,秦阳知道她们三姐妹方才团聚,还没说上多少贴己话,便轻笑道:「好了...那朕先去巩固一番修为。」
「婉儿也和念奴、念娇叙叙话,另外交流一下玉女心经的修炼心得...」
「待明日,我们就开始演武,婉儿届时做好准备即可!」
说着,秦阳便起身离开,在三姐妹的行礼下,来到另一处偏殿,留下主殿的空间给她们姐妹叙话。
而他一离开,南宫婉的小脸便板了起来,顿时念奴、念娇两姐妹的坐姿都从方才的旖旎变成了肃然,小脸也不敢言笑。
南宫婉将镜子对准两女,恨铁不成钢道:「你们自己瞧瞧!这等羞人的模样,竟敢从榻上径直走到大厅来!」
「今日能这般,来日是不是还要穿着这副样子,抛头露面到大庭广众之下?
「你们说,羞不羞人!」
说着,她几步跨到乔念娇身边,伸手便去揪她的衣料,还想继续批判。
突然,在那拉扯中,南宫婉难以置信的看着乔念娇那衣着扯动间,却依旧纹丝不动的并蒂莲,看着那裂开的一丝缝隙,难以置信道:「这是什么?!」
南宫婉又羞又气,手指颤抖指着...
「啊!姐姐,别看!」乔念娇吓得脸色绯红,慌忙用小手死死捂住胸前,羞涩地别过头去,连半句辩解的话都不敢说。
可在南宫婉强硬的目光胁迫下,她终究还是委屈地放下了手,垂着脑袋,活像个闯了大祸的学生,不敢擡头看人。
「这、这是胸贴......」她声音低柔,带着浓浓的羞涩,「陛下说并蒂莲最是契合我们姐妹,我们便都做成了这般模样......
」
看着念娇那酥胸皮衣顶端,仅仅婴儿掌心般大的并蒂莲...
她猛地转头望向秦阳离去的方向,银牙暗咬,胸口因气恼而剧烈起伏:「这帝王......怎会如此荒唐!」
一时间,她心中本能的感受到危险,想要逃离。
但如今局势所迫,她似乎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..
若将来,自己也成了这般?
不不不,绝无这种可能!
她用力摇头,强行压下心中的惶恐与不安,可那份心口那份沉甸甸的焦虑,却怎么也挥之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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