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弹贯穿过那阵风。
而后锯肉刀上挑。
咔嚓—
他好像,真的斩中了什么东西。
周遭凛冽的杀意骤然定格,风也静止了。
紧接着,诡异的情况出现了。
男人那本已经被贯穿的躯干开始急速复原,被撕碎了的风衣从齑粉恢复成碎片,再彼此附着,将他后心的那个窟窿重新填补起来,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。
连带着锁定着宁语的意志也一并溃散,她得以恢复意识。
那无形的东西,就这么离开了。
仿佛,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。
.——
男人收枪,并将锯肉刀挂回自己腰后。
「呃——
」
宁语从恍惚中回过神来,她好奇地望着男人的背影,刚想开口询问,男人却忽然倒下。
不像是那种重伤之后昏倒的表现,而更像是突然被人拔掉了电源强制关机,就这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再然后,他的身体开始快速萎缩。
不好说到底是进化还是退化,反正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水灵灵的变成了一只大鱿鱼,还是风干的那种。」
」
宁语眨巴了两下大眼睛,看着地上那被黑色风衣包裹着的鱿鱼,陷入了沉思。
她忽然心有所感。
就好像是看到了一道自己曾经解过的题目,心里涌现出一种拿笔把答案填上去的冲动。
很快,宁语就在自己所掌握的众多禁忌符文里找到了答案。
是当初在古堡展厅里老师交给自己的那枚晦暗符文,她把符文烙印到每个展柜的时候,让「题目」产生了根本性的转变,从原本不可解的状态,变得可解了。